假期,和母亲一起去看阿姨。
阿姨病了,整天生活在她曾经经历过的人生记忆中,再也不听旁人的言语,不管旁人的行为,包括她最亲近的丈夫。
我已经不记得阿姨何时从一个辛勤的教师突然成为了如今渐趋衰老的一个近似老年痴呆患者,也许是退休了,没有了工作寄托,人生就变得空白了吧。该是享福的时候,阿姨就病了,越来越严重,每一次只能看到更为消瘦的阿姨——这个曾经在我小时候抱着我睡觉、带着我出去旅游,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的亲人。
夕阳西下,母亲拉着阿姨的手,走在山地小路上,一边和她轻轻地说:这条路啊,我们不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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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天的工作,深觉很累!在这个夕阳即将消失的黄昏,头顶飞机划过的轰鸣里,心潮澎湃…… 回首,已经大半年时光没有为自己的家园修葺笔耕了。其主要因素是因为工作太忙、太累,没有太多时间去沉淀自己的思想,当然也有懒的因素在其中。然而在时间无声无息的见证下,写字的习惯却在生活中渐渐地成为一种痛苦的“惰”性。曾经以写字为快乐的我,如今拿起笔来,深感无奈,无以言从执笔,看到自己渐渐枯萎的那片芳草园,心里很疼痛。 这半年多来,忙碌奔波于城市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为生计而奔婆而拼博,背负着沉重的生活压力。北京,这个众多人生活向往的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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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好友,笃信浮屠教,一日相问咱们的魔童兄弟:如何是相恋,情投意合,未能得以白首?如何是伤情,终日凄苦,相爱而不得相从?如何是苦情,无得相聚,终日相思思想不断?心若不动,何以言情?由是心知是良言,若相爱之人不得相聚,若相恋之人不得相从,终于辞别旧日,不若心死不起一念,则永别情苦。是以为题记。 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就连回忆都可以舍弃的话,那么那一个人也就势必可以不再会感觉到痛苦与伤悲;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就连一丝的感动都不再有的话,那么那一个人也就可以忘记自己从前于深爱的往日所许下的千般思念。 一如我们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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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喜欢独自守着影儿,对着空寂的窗,听一支悠远而又缠绵的曲子。望天边渐起的月牙儿逐渐成就一个美满的圆,心中便了悟了一些关于爱情或者其他。 海滨的夏夜,风儿是柔柔的,捎带着自海的那一边而来的远古花讯,穿过海岸线上绵密的椰林,那青葱玉剑般的叶儿便发出“沙沙”的声响,摇起身姿跳着欢快的舞蹈,时而高昂激跃,时而细腻温存,时而静默无语,时而怒发冲冠。风儿调皮的一个回旋后,便撺掇了那刚刚燃起的街灯,轻易的便把那一树浓荫还有几双情侣的影子,拖着长了又长,弯了又弯。几枝探出头颅的夹竹桃,便学着柳丝般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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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那花开的声音。 ·葵 太阳之子,向阳开放。 我的生命在成长,并且渐行渐远。直到你出现。曾经,风景流转,彩霞落日,都认为。只是模糊暗影。而那一转身,你留住了满心城的余晖,走道上来来回回的风影定格成一幅幅暖意。 师心如葵,向暖开放。 顺着你的航向,我看见杨柳岸的晓风残月,原来是挂满了诗人的离情别怨;我看到埃及金字塔上凝结了智慧的血滴;我看到下坠的苹果,开辟了物理世界的光辉新纪元。顺着你的航向,我感到我的思想字升级,我的激情在澎湃。 师心如葵,向暖开放。 绽开的不仅仅是花,更有一种精神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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